“也就是一场比赛啊,明年可以再来啊,夜莺小姐年纪还这么小。”
乐迷们看到少女脸上的泪痕后真的怔住了。
很多人重新抓起自己早已折掉的熄灭花束,在心疼怜惜又追悔不迭地徒劳摇晃着。
甚至有不少评委也在做这个动作。
尾声,用尽力气的人声在音乐中消融,但范宁的双手仍然奏着那欢快的圆舞曲,并逐渐化作一团下行的甜蜜的半音阶旋风。
“你又没参加经历过,怎么知道对她有多重要呢?”
“这舍勒写的都是些什么啊,我也是真的服气了……”
“我要你跟着我投,你他妈自己听桃色歌曲听得那么起劲,都快结束了装什么后悔啊!”
“都怪你们把可爱的夜莺小姐弄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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