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音乐声中,它们直接像用了特种清洗剂一般被冲刷了下来,然后迅速地被吸入了手机的桃红色光晕里。

        如果是“绯红儿小姐”稍多的神性残余,没准还有数番拉扯的空间,但就这么一缕,面对位格更高的“红池”残骸,就像灰尘遇到吸尘器一样毫无悬念地被吸收进去了。

        范宁感觉桌面祭坛造成的灵性布局发生了精妙的变化。

        摊开的乐谱本中凭空多了一张夹杂的“终末之皮”。

        「我还是盼望你能看到它。」

        「记不记得当时绕行“产蜜花园”往后,至整个芳卉圣殿建筑群的后方,会看到一堵不高不矮、蜿蜒绵长的草壁悬崖,而草壁下方仍旧是千篇一律的狐百合花海?」

        「实际上,我怀疑那里已经到了失常区的地带。」

        范宁看到这里,瞳孔微微收缩。

        「我待会计划拖着“绯红儿小姐”进入移涌秘境“裂解场”,那儿很可能就是“瞳母”看守失常区的门关,而南国最具有标志性的狐百合原野,就是“裂解场”在醒时世界的过渡具象形态,是马西亚斯曾经伤口的绷带,是维持南国梦境的神秘学开关!」

        「露娜那样的“失色者”,或许原本应该是灵感最高、能最先察觉南国梦境已经出现破损的群体,只是由于潜意识里对灵性的保护,主动将自我钝化,以免发现异常后神智受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失色者”不自知地充当了“瞳母”的“守秘者”的角色。」

        「回到“裂解场”的事情,它的地表遍布大大小小的井,这一构造或许在本质上与“木头上钻孔”的乐器是一回事,毕竟,圣伤教团最擅长制作名琴我猜测“裂解场”应该还存在一个枢纽,现在还不能确定在哪,不过到时候你应该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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