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老人眼神中露出决然之色,“吸了一半的雪茄”被他抛飞于空中,足足分裂为上百根一模一样的残影,然后,剧烈地燃烧出桃红色的光芒。

        四面八方再度笑出温柔的声音,语气仿佛遗憾又叹惋:

        “哎呀,本来圣者大人是个多合适的祀奉‘红池’的副手呀......”

        本来,不依赖醒时世界生存的执序者,在南国梦境消散后还能保住一条命。

        “秘史”无形之力一耗光,那就真是全无生存的可能了。

        南国“历史投影”的卷轴开始自我翻卷又包合,成为了大大小小透明又圣洁的气泡。

        而老人身上的枝条开始枯萎,鲜花一朵又一朵地凋谢了下来。

        台下,宴主们在摄食与被摄食的进程中,越来越往中间聚拢,满是血污的惨白肢体与肢体堆砌在一起,乍一看已经分不出哪些是人类、哪些是“原生先知”,只有几大座脓液横流的肉山在纠缠蠕动。

        具有不安因素的主题在后半段再现。

        随着邮号的场外独奏落下帷幕,舞曲主题进行连续下行模进,降e调单黄管以三连音节奏型鸣叫,宣告着丛林歌手们的个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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