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爬上去的那种?”
“非要上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干嘛?”
“屋子呢?”
“屋子?......”
再一步,范宁踏下了拱桥,踩进了花海。
流水声、热风声、鸟儿的叫声,全部从耳旁消失。
世界突然变得死寂一片,光线也陡然暗澹了几个层次。
气温的体感任旧炎热,范宁下意识仰头看天。
天上不知何时积压了一层层浓厚的锈红色雾气,其低沉之程度仿佛跳进来伸手可以碰到。
不说是盛夏还是晴天,就连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分不出来了,透过层层浓雾,能看到几块更亮的橙色光斑,但完全确定不了是太阳还是什么别的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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