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恰恰也造就了另一意义上的更扭曲的混乱、更混乱的扭曲,让这千万条时间线中的人,有了把这个世界搞得更乱的“机会”!

        一只堕掉的胚胎并不可怖,可怖的是未堕干净并且还有养分留存眼下就是这种情况,无数支可能性的分裂、无数推倒重来的过程、无数“看上去差不多”而又似是而非的年景、无数条开辟又废弃的门扉,以及那几个密特拉结社中核心成员在无数时空中的作为,更多见证之主加入的纷争,让这个世界发展成了一团比毁灭还要更畸形的聚合体!

        “如你所见。”

        主位上的波格莱里奇,眼神掠过这圆桌上空密密麻麻的裂缝。

        “这就是见证之主看待‘午’的视角,亦有其他方式,如晶体的阵列,如笔画无限延展的可怖字符,但对于你们这种凡俗生物来说,这是最有利于神智的观察方式。”

        “空间中的任意两条不同倾斜方位的直线,都是决然不会相交,且永无相交机会的。”

        范宁点头。

        经历过《第六交响曲》演奏时的那种状态,他明白。

        即便按照那种俗套的“平行时空”,或“前世今生”的理解方式,也决然不会出现什么“记忆觉醒”、“能力觉醒”等一类的事情。

        秘史自有其虬结干扰的方式,与无知者所臆测的概念绝非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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