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悠远绵长的嗡鸣荡开,如同钟声穿越山谷。
但这并非结束。
那声音扩散至海面,与海底的低频共振相遇,激起层层叠叠的谐波;传入林间,惊起群鸟齐鸣,羽翼拍打竟成天然打击乐;甚至吹过残塔的孔洞时,也发出呜咽般的管乐长音。
一场**无指挥的交响**,正在自发形成。
范宁睁开眼,望向星空。
他知道,这场演奏才刚刚开始。
而在某个遥远的大陆,一座废弃歌剧院的尘封舞台上,一架积满灰尘的竖琴忽然轻轻震颤,一根弦自动弹起,发出一个孤单却倔强的升F音。
同一时刻,北极冰原上,一头白鲸浮出水面,喷出的气息化作一段古老民谣的旋律;南美雨林深处,一群猴子停止嬉闹,集体发出有规律的呼喝,竟构成一段复调节奏;喜马拉雅山巅,一位老僧敲响铜钵,余音久久不散,恰好与范宁拨动的琴弦形成完美八度共振。
世界,正在醒来。
范宁牵起琼的手,站在残塔之上,迎着海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