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种排列方式颠倒了过来。

        “它叫‘警戒和弦’,我随便起的名字。”范宁说。

        “我以前见过这个写法。”希兰说。

        “嗯?”

        “在你的‘复活’第一乐章葬礼进行曲,最后的结束句,我好像就见了这一次,之后再也没见你用过。”

        范宁默然。

        之前确实有且仅有那一次,偶然的一个想法,在“复活”的庞大篇幅中,不过两个和弦的体量。

        而现在,这个固定的动机几乎贯穿了全曲。

        “为什么呢?”希兰问。

        “一开始是个别片段。”范宁深思,徐徐开口,”不只是‘警戒和弦’,很多乐思都一样,某种无意识的神秘力量在证明着它本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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