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不知道怎么又跳到拉康派别的“镜像阶段”和“精神分析”上去了。
“这种奇怪的‘脑洞’你也能接住。”若依撇了撇嘴。
“你的互联网中文也学得不错。”
“.”
两人总是会用这样的方式聊天,其内容让旁听者感到不明所以的跳跃,从叔本华到尼采,从R·施特劳斯《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到瓦格纳《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最后又聊起了希腊悲剧《伊菲革涅亚在奥利斯》.
言语和言语中间的大段递进,逻辑也好,情绪也好,自己在思绪中划出路径,然后,很快发现对方基本也如此去想,于是,两人的下一句话或下一句观点,经常性地就会另一个看似不相干的话题上“突兀”地冒了出来。
车队用了一下午的时间穿过金瑙尔山谷,海拔逐渐上升到3000米,远处的暮光在冻雾中浮沉,像撒向雪山的金箔。
“嗳,范宁,范辰巽叔叔回复你消息了吗?”若依又问。
范宁摇头。
“当时他来喜马偕尔邦,具体是干什么?”
“一个经画友层层转介绍的海外订单。雇主是一个自称是斯克里亚宾后代的人,想在其先祖100周年忌日时,组织一个低调的、非官方的纪念活动,践行作曲家生前的某种艺术理念,地点就选在了这里.我最近,一直回头在想,这个纪念方式,会不会有可能是《天启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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