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神经,似乎都被一股蛮横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强行从四面八方拉扯过来,拧成一股粗壮而灼热的绳索,全部汇集、捆绑、牵引到了小腹深处那个正在被“隔空侵犯”、被迫“苏醒”、发出陌生而危险信号的器官上。
那里成了她整个世界的中心,所有的感知、所有的反应,都以此为原点辐射开来。
随着王浩的手法愈发熟稔、深入,那种“被抚摸”的感觉开始向着更危险、更令人羞耻的深渊滑落。
她仿佛能“感觉”到,那双无形的手,开始尝试更具侵犯性和挑逗性的动作——模拟着指尖在想象中子宫口(宫颈外口)周围敏感的区域打转、试探性地按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生理性痉挛和巨大心理抗拒的冲击!
那感觉并非真实的、物理上的侵入,却因为直接作用于她最深层的身体想象和潜在的身体记忆,比真实的侵入更令人恐慌,更具有摧毁性。
它绕过了一切外在的防御,直接与她的生育器官“对话”,强迫那个器官去“体验”一种它本不该从这种方式体验的“亲密”。
“哈啊……不……别……那里……不能……”林薇的喘息声变得破碎而甜腻,失去了所有刻意的压制,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额前和鬓角早已被细密汗珠濡湿的碎发,粘在滚烫的肌肤上。
她原本梳得一丝不苟、象征专业与克制的低髻,在身体无法抑制的前后轻晃、左右微摆以及偶尔剧烈的颤抖中,彻底松散开来。
固定发髻的珍珠发夹不知何时崩落,“嗒”一声轻响掉在光洁的实木办公桌上,又滚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