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一直无意识紧攥着的、那份关于某个并购案的概要文件,被彻底遗忘。
手指无力地松开,纸张从她汗湿的指尖软软地滑落,飘荡着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窸窣声,像一片失去生命的落叶,无人理会。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抽去了所有支撑的柔韧藤蔓,只能无力地、完全地向后瘫靠在冰冷坚硬的真皮椅背里。
所有的力气,所有残存的意志,似乎都用来承受那灭顶的、交织着极致快感与极致屈辱的浪潮。
挣扎和克制消失了,紧绷和防御瓦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行拖入情欲与黑暗漩涡最深处的、虚脱般的沉溺和放任。
仿佛放弃了一切抵抗,任由自己沉沦,反而能得到片刻喘息(尽管那喘息也充满痛苦)。
她的眼神涣散失焦,失去了平日里的锐利与冷静,瞳孔里蒙上了一层水润的、情动的雾气,迷离而空洞。
脸颊潮红似火,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与雪白的肌肤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微张的嘴唇不断逸出甜腻的、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和喘息,唇角甚至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晶亮的唾液。
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如同熟透到即将腐烂的果实般的甜馥雌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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