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怒斥，想将手中的牌砸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想撕碎这一切肮脏的布置。
但“浩轩可能会看到照片”这个念头，如同最坚固的枷锁，死死锁住了她所有冲动的念头。
还有……她不能在这里崩溃，不能。
她垂下眼眸，浓密的长睫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握住牌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手中那五张根本没机会打出的牌，放回了茶几上。
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然后，她抬起头，迎向王浩的目光。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之前的愤怒火焰似乎被一种深沉的、冰冷的绝望所覆盖，但深处，依旧有一点不肯熄灭的微光在挣扎。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传达着无声的抗拒和极致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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