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摇了摇头,“跟着书童去。”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跟在玄绿大师的后面,朝着大厅深处走去。
一双裹在黑丝里的足尖踩在地板上,裙摆在步伐间摩擦出细微的波动,身影逐渐被黑暗吞没。
我站在原地,直到书童走到我面前。他侧过身,手掌无声地指向一侧的长廊。我机械地迈开腿,跟着书童穿过被高墙夹紧的长廊。
书童在一扇暗色的木门前停下,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红木书桌和几把圈椅。窗外的竹影投射在白墙上,随着风来回晃动。
我的视线越过桌椅,被墙上挂着的一幅字吸住了。那幅字没有落款,宣纸已经有些泛黄,但上面的四个大字却写得笔锋凌厉。
不、破、不、立。
书童关上房门,我挪动步子走向桌边,视线落在一本并排摆放的册子上。
书脊处的标题刺入眼帘。
《警犬妈妈大战调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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