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嘶呼——嘶呼——”

        胡滕的鼻息逐渐变得粗重,每一次鼻息都仿佛火焰一般要将指挥官的脸颊烤化,尤其是呼吸之间,肺腑里满是胡滕存在的味道,指挥官不禁偏转脑袋想要获得些许清凉。

        “唔唔——”

        此时的胡滕异常敏感多疑,被误以为想要逃走的指挥官下一刻只觉得有一只手环抱在腰间,另一只手按在后脑勺上不让自己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侵略性十足的小香舌并未给指挥官更多的思考时间,当它顶在嘴唇上时着实把指挥官吓得差点尖叫出声,那股陌生的触感令他大脑如遭雷击,任由小香舌挑起自己的唇瓣品尝滋味。

        温香软玉入怀,指挥官呼吸里满是少女的体香,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沦陷其中,僵硬的身体逐渐融化,就着少女娇躯的体温与热吻,指挥官大脑一片浆糊,忽的,他的牙齿被小香舌撬开闯入,口腔内的每一处角落,都被闯入着搜刮得干干净净,包括刚分泌的津液。

        “噗哈!快吐出来!胡滕!很脏的!”

        指挥官积蓄着力量猛地后仰身体担心的劝解到,可胡滕完全没有要把从自己口腔里卷过去的口水吐出来的意思,两只眼睛幽怨地瞪着自己。

        “真是搞不懂你这个榆木脑袋,啾——”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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