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指挥官的手指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抠挖着,得益于先前跳蛋的塞入,以及早已被开宫过,半指宽不到的宫口不多时就被扩张到能够塞入一根手指的程度。
胡滕如脱水的鱼在梳妆台上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结果被指挥官一手死死按在桌上:“知道错了?撩起火来就想跑?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哦?”
“等一下,你难道说还想——呃哦!”
在胡滕绝望的眼神中,指挥官露出一抹邪笑,下一秒她的子宫便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在食指不懈的耕耘下,指挥官稍稍发力,食指滋溜一下插入温热的子宫殿堂内,子宫口牢牢夹在手指根部动弹不得。
一股邪念涌上心头,指挥官咧嘴邪笑,被子宫口夹住的手指不安分地伸展、绕圈,拖拽着整个子宫一同疯狂,这奇妙的感觉,像是给自己带上了一个肉戒指一般神奇。
“嘿!没想到连我的手指你都夹这么紧?这是打算拿来给我当戒指么?”
“哼!你玩弄着人家最敏感的地方,居然还有脸说我?谁要给你戒指了!那不是你自己加戏么?”
恼羞成怒的胡滕没好气地回怼着,要知道现在她还被指挥官一只手按在梳妆台上动弹不得,哪会给指挥官好脸色?
“我记得有一种说法,就是戒指戴在食指上是象征着情侣关系呢~诶诶别踢我别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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