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个女人问他,你不在我身边日子该怎么过。
他说。谁来都一样。
“我他妈……”
李默抬起手捂住了脸。
“不是,我能怎么办?”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发虚:“她爷爷是副,她家那帮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上新闻联播,我一个破助理,我敢接那个话?”
“我接了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把手放下来,盯着天花板。
水晶吊灯折出来的光在他脸上晃。
“但她……”
他想起画面里柳如烟端着酒杯的那个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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