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林会计,不再是爸爸的妻子,不再是任何人的——她只是林婉,我的林婉,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那种把禁忌彻底撕碎、把她完完全全占为己有的念头,像火一样在高潮边缘烧起来,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还在呻吟,破碎的声调,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动情:

        “对……林婉是你的女人……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的回应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本就快要爆炸的快感瞬间翻倍。

        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一片迷蒙的光影中,各种人的、动物的、甚至神怪的形象,都在排着队向我道贺……最后,我死死抱住妈妈,腰部疯狂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入直肠深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我的,她终于亲口承认她是我的了……

        ---

        第二次高潮之后,我们俩都累瘫在床上,互相抱着,谁也动不了。

        妈妈的头枕在我臂弯里,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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