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的呼吸骤然急促,脸颊涨得通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凝光坐在办公桌上、刻晴跪在她身前的画面。
他知道她在胡编——以凝光的骄傲与刻晴的矜持,怎会有这种亲密互动?
可她的话却像一团烈焰,点燃了他的欲望与嫉妒。
他想象凝光被刻晴伺候的画面,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与占有欲,裤子下的肉棒在贞操锁的束缚下硬得胀痛,跳动得愈发剧烈。
凝光用余光瞥见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继续添油加醋,语气愈发绘声绘色:“折腾到后半夜,我们都累得不行,她靠在我怀里,脸颊还红着,哼哼唧唧地说‘凝光大人,您太坏了’。我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紧,盖上我的旗袍,两个人相拥着睡了过去。醒来时,她已经整理好衣裙,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板着脸说‘昨晚的事,不许提’。我笑而不语,只觉得她那害羞的模样,比酒还醉人。她被我弄得喘不过气,抱着我喊‘凝光大人’,那声音,娇得让人心都化了。”她顿了顿,目光扫向旅行者,低声道:“你说,要是刻晴真跟我这么亲近,你会不会吃醋?”
旅行者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委屈,低吼道:“凝光大人!”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羞耻与不甘,肉棒在贞操锁下硬得几乎要炸开,胀痛感让他额头渗出细汗。
他知道她在故意撩拨,可那股嫉妒却让他无法冷静。
他咬牙道:“你……你和刻晴没那种事,对吧?”
凝光没有回话,而是继续开口了,声音一转刚才的轻快,变得低沉而魅惑:“你知道北斗吧?那位死兆星号的船长,豪爽得像个男人,偏偏对我这天权星有点‘特别’的兴趣。那是一个风浪肆虐的夜晚,我因港口货物的事宜,登上死兆星号与北斗商议。谈完公事,天色已晚,海风呼啸,船身摇晃,她非要拉我喝酒,说什么‘海上规矩,不醉不归’。我推不过她的热情,陪她喝了几壶她珍藏的烈酒,那酒劲儿猛得像火烧,我一个不留神,头晕目眩,脸颊烫得像被太阳晒过。北斗看我醉态,哈哈大笑,拍着桌子说:‘凝光,你这天权星也有醉的时候?今晚得好好伺候你!’她的眼神野得像头豹子,带着股让人心跳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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