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人问你要不要一起参加课题研究。
区别只是这个课题叫Ai情。
而研究物件是我自己。
这反而让我更慌。
因为如果她是在开玩笑,我还能跟着一起胡扯。
可她不是。
她是真的会把这件事记进脑子里,然後认真分析可行X。
我甚至怀疑,只要我现在点头,她今晚回家就会开始制定什麽《地球人类Ai情实证观察计划》。
想到这里,我後背都凉了一点。
我移开视线,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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