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快人心。」崔名器一见到居九雁,还来不及请人坐下,便得意地开始说了起来。「田启生被革职了。章贯之接任他的位子。总算是恶有恶报。」
「师叔,你好歹让我们先坐下再说。」公输照不满地说。
「啊?真是对不住,我太高兴了。」崔名器站起来招呼道,「来。快坐下。我们先痛饮三杯。我再好好对你们说说当时的情况。」
坐定之後,崔名器便开始口沫横飞地说着事情的始末。
「我照小伙子说的,拿着那张设计图在田启生面前打开,又假装才看到他站在旁边,迅速地将设计图卷起来,回到我的公廨厢房把设计图藏进纸堆中。他果然上钩。小伙子,你怎麽知道他一定会来偷?」
「因为他感觉到威胁,狗急跳墙之下,必然会有动作。就在这个时候,你又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上次他已得手一次,自然会把歪脑筋动到你身上。」
「那为什麽不把设计图放在明显的地方,一定要藏在纸堆里头?就不怕他找不到吗?」
「如果你直接放在案几上,他说不定会起疑,觉得这是陷阱。让他自己从纸堆里挖出来,便会不疑有他。至於找不到的问题……我相信只要给他机会,他不会找不到。」
「总之,无论如何我是服了你了。」崔名器高兴地喝下一大碗酒。「师侄,你真是嫁对人了。对了。我还不知道小伙子姓啥名甚?」
「在下居九雁。」
「居九雁。好。好名字。一听便觉得风流倜傥。你年纪轻轻就娶了三房妻妾,真是了不起,再加把劲就能凑足三妻四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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