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一片落进水塘的树叶，连波澜都没激起。周围的人扫了他一眼，认出他是当年青云宗那个打铁废物，便连笑都懒得笑了，只当没看见。
顾向也不在意，翘着二郎腿，掏了掏耳朵，目光懒洋洋地扫过人群。
然後他看见了她。
广场另一端，一个拖着残缺左腿的少nV，一步一步地走过来。她身上沾满了泥土与血迹，JiNg致的衣裙早已破烂不堪，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血印。她低着头，咬着牙，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身後传来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看，那就是大荒的天阶天才司苒沅？废了废了，腿都断了。」
「还天才呢？人家未婚夫当众退婚了，连根骨都被自己爹娘挖走了，全移植给那个养nV了。啧啧，惨呐——」
「这种废物还来大典g嘛？谁会收她？」
司苒沅的脚步一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她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往角落里走，想找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躲起来。
然後她听到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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