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我在这里…」
防护服内的温度骤降,呼出的白雾在面罩上结成冰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黑sE脉络已经蔓延到了指尖,指尖变成了半透明的灰sE,可以看到皮下组织正在以一种不可能的方式重组。
他在融化。
抑制剂。第二剂。
他咬开左手护腕上的注S口,神经抑制剂直接推入桡动脉。剧痛从手臂一路窜上脊椎,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沿着神经束上行,直抵大脑皮层。这种痛足以让普通人昏厥,但对他来说只是常态。
那些声音退远了一些。
但没有消失。
然後他看到了那个人。
在岩壁前方三米处,一个身形从虚空中浮现出来。那是一个十六岁左右的nV孩,穿着一件过於宽大的灰sE外套,赤着脚,脚踝以下没入地面,像个半成型的全息投影。她的头发是一种不自然的灰白sE,眼睛是纯黑的,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吞噬光线的深渊。
她歪着头,用那双深渊般的眼睛看着林砚,然後开口。
「你听见他们唱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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