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於开始思考了。」导师的信息中浮现出类似满足的情绪，「你妻子在选择沉默的那一刻，她的意识边界是完全打开的。在那个状态下，她可以接触到墨维度中的任何存在——包括我。」
「你在那个瞬间接触了她。」
「我给了她一个选择。」导师说，「我可以帮她创造那个沉默。我可以给她足够的力量，让她的沉默在合唱团的核心边缘维持到被你需要的那一天。作为交换——」
「作为交换，你要那个沉默中的某样东西。」
「不。」导师的信息突然变得极其清晰，清晰到几乎要撕裂林砚的意识结构，「作为交换，我要那个沉默本身。五年来，它一直在你的意识残片中成长，x1纳着每一个自愿沉默的意识碎片，变得越来越庞大，越来越稳定。现在它已经成熟了——而你会把它带回来给我。」
「如果我拒绝呢？」
「你无法拒绝。」导师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你妻子的沉默之所以能保护你，是因为我在其中注入了我的力量。如果你拒绝把它交给我，我会撤回那道力量。然後那个沉默会在零点几秒内崩塌——所有已经选择沉默的意识碎片会重新被合唱团x1收，而你会同时承受亿万个声音的冲击。」
「你不会在沉默中融化。你会在沉默的废墟中——被撕成碎片。」
第2节
在灰质空洞中，绮里克的哭泣停止了。
不是因为情绪消散了——她还没有学会如何控制情绪。而是因为她感觉到了更紧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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