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主卧。

        餐桌上再次只剩下我和老妈两个人。

        她低着头,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豆浆碗,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件保守的碎花家居服领口处,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妈。”我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语调叫了她一声。

        “啊?怎……怎么了?”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神闪躲。

        “爸要出差三天呢。”我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这三天,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是你妈!”她色厉内荏地瞪了我一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我……我去帮你爸收拾行李!”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那夸张的38寸肥臀在碎花裤子里剧烈地扭动着,我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逃吧,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半个小时后,林建国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走到了玄关。老妈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我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在裤兜里,冷眼看着这场滑稽的送别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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