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在布料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如果她现在站起来,裤裆上的那片深色一定会被看到。
她不能站起来。
她也不能继续坐着。
那只脚的节奏变了。
从规律的按压变成了不规则的揉搓。
脚趾在阴蒂上画圈、按压、弹拨,每一种手法(脚法)都精准地刺激着那个充血肿胀的小点。
隔着两层布料,刺激被削弱了很多,但也正因为被削弱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感反而更强。
够不到、挠不着、又停不下来。
林雪梅的手在桌面下攥紧了裤子的布料,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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