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苍白小脸上下意识的恐惧情绪、以及对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关心,深深刺痛了穆灼远。

        愤怒的忌恨和痛苦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从内到外狠狠撕裂,他势力扩张的过程不算干净,也有一百种残忍法子逼迫她、折磨她,让她的眼睛里只有他,把这个一声不吭就离开的坏女孩关起来当个只知道吃鸡巴的骚性奴,将五年未发泄的怒火欲望全发泄在一手就能拎起来的小身板上,把她操到再次憋不住尿;各种道具轮流用上,小颗骚豆子与奶头都打上主人标识的小铁环;或者锁在笼子里,把逼抬高露出栏杆之外,当个肉便器,连尿都撒里面,如果夹不住主人的尿,那么他就会狠抽烂逼,将逼抽肿,直到再也露不出一滴主人珍贵的精水和尿。

        但,男人只是脱下黑色的皮手套。

        露出里面的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掌。

        温热的手掌比五年前干体力活时茧子少了不少,牵手时又痒又麻的粗粝感也没了,这样的话,她或许不会再因为他手上的老茧而烦躁地甩开他的手。

        久别重逢下、撕心裂肺的日夜想念中,她无情到从未在梦里来看过他。

        男人那双锐利的异色瞳孔颜色是深浅不一,映着白冷的月光有点水意。

        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他的一众忠诚下属还用齐刷刷将枪口对准季舜,他们心中永远冷静从容能掌控全局的老大,突然俯身,牵起那个明显被吓坏了的弱小亚裔的手,放在掌心中温柔摩挲,语气也是他们没听过的柔和祈求:

        “为什么不要我了啊,姐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hdygc.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