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是他有点碍事,主要是因为我需要多一点时间来处理后背传来的温度以及由此引发的一系列身体反应。

        护垫又要换了。

        ……

        性事变成了有规律的频率。

        不是每天。大概两到三天一次。有时候是晚上睡前,有时候是白天他工作到一半的时候。

        每一次做爱都是相同的开头——我口交他。

        是我主动的。

        我发现自己对含住他的肉棒这件事有一种超出预期的执着。

        不是单纯的\''为了让他舒服\''的服务欲——虽然那也有一部分——主要是一种来自身份确认深处的驱动。

        每次低头含住他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都会闪过同一组信息:我的嘴里有一根肉棒。

        我在给一个男人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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