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挺不容易的。但你也挺累的。
这两句话从一个六岁父母就Si了、姨妈在看电视、高考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来的人嘴里说出来，就是一个观察，就是他把他看见的说出来了。
马泊涛不知道该说什麽。他想起他妈挂电话之前说的那句话。他回了一句：「她那种方式，我从小就是这样。」
「我知道。」何乐说。
「你怎麽知道。」
「因为你说话也是那样的。」何乐说，「有话不直说，先绕一圈，把意思包在另一句话里带过去。」他顿了顿，「你们是一样的。」
马泊涛没有反驳。他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反驳不了。
窗外的夜风吹过来，窗帘动了一下，那截褪sE的边角翻起来，又落下去。进度条推到了百分之七十八。
「邓知远说，」马泊涛忽然开口，「他说我和我妈妈很像。」
何乐转过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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