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姆站在长桌的首位,双手撑在桌面上,用一种从灵魂深处提炼出来的、无懈可击的空洞表情,缓缓开口。
「好,那麽我们今天的晨间会议就开始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一条在毫无起伏的平原上流淌的河:「首先,我想强调的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个团队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团队的整T效能取决於每个个T的执行品质。」
坐在长桌两侧的维纳特成员们,眼神以不同的速度逐渐失去焦距。
捷克盯着桌面上自己的笔记本,本子翻开着,却一个字也没有写,只是无意识地用笔尖在角落反覆点着一个圆点,点了一个,又点一个,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冥想。
马尔科姆继续说道,语气令人昏昏yu睡:「近期的任务表现显示,我们在跨部门G0u通的横向协作上仍有进步空间,我希望大家能够在接下来的工作周期中积极落实上情下达的资讯流通,提升作业流程的标准化程度,并且确保每一份行动报告在提交前都经过充分的自我审视。」
高尔托着腮,下巴撑在手掌上,嘴角微微下垂,眼皮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坠落,坠到一半又努力撑上去,再坠,再撑,像一扇被风反覆推动的老旧百叶窗。
马尔科姆继续说着。
「……此外,关於近期暗鸦会事件的後续处置,相关报告请在本周五下班前统一提交至文书组,格式请参照上季度的标准范本……」
约翰的头以几乎不可察觉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向x口倾斜,每次快要触到下巴的时候又猛地抬起来,随後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再次开始缓慢下坠。
而在长桌靠近中段的位置,有一个人早已放弃了任何形式的挣扎。
他整个人伏在桌面上,脸颊贴着木头,双臂松散地摊在两侧,那份姿态之舒展、之彻底,简直称得上是一种艺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