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午後的光线从地下室的窄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花白的头发

        上,落在她紧握着楼梯扶手的指节上。

        向春老师说过,一个称职的侦探应该和案件保持距离。住在案主家中,

        是违反专业守则的事。

        但这一刻,站在这间灯光温暖的地下室里,面对一个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独自等待儿子回来的母亲——我发现自己说不出那个「不」字。

        「那就打扰了。」

        莫特太太笑了。那是今天我看见她以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我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向春老师。原谅我这一次。

        1999年4月8日,上午9时33分,b利·莫特的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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