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之後,唯一还能为他做的事——就是找到他,亲手将他安放在他从
未真正离开过的土地上。
我看着她那双没有掉下眼泪的眼睛,忽然明白了甚麽叫做真正的坚强。
那不是不痛,而是痛到最深处之後,决定把剩下的力气拿来做最後一件
有意义的事。
「放心,夫人。」我握住她的手,这一次是我主动的,「我会以个人名
义向你担保——我一定会把你的儿子找回来。」
这不再是保险公司的委托。这甚至不再是侦探的工作。这是我对一个母
亲的承诺。
她点点头,没有说谢谢。她不需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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