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林舒。
这位在周诚口中“温柔贤惠”的妻子,此时正像一只真正的母犬般,四肢着地,脖子上锁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条,链条的另一端就攥在沈序的手心里。
她全身赤裸,唯有背后那条灰色的狐狸尾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曼曼,坐。”沈序指了指旁边一张冰冷的木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桩大宗商品交易,“既然你想‘试试’,那就先看看,你的‘前辈们’是怎么服侍我的。”
秦曼僵硬地坐下,双手死死扣住大腿。
接下来的一小时,成了秦曼二十年来最大的噩梦,也是最极致的视觉强奸。
她看见苏清月跪在沈序面前,用那双弹奏钢琴的纤手熟练地解开沈序的皮带;她看见林舒发出羞耻的呜咽,却在沈序的一个眼神下,乖乖爬过去,用温润的红唇去清理苏清月故意滴落在地板上的、带着体温的“礼物”。
“周诚……你看到了吗……我正在被主人的形状填满……”
林舒扭动着成熟丰腴的臀部,在被沈序粗暴贯穿时,竟然对着虚空发出了那种病态的呻吟。
那种在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之间挣扎的表情,彻底震碎了秦曼对“母性”和“尊严”的所有认知。
最让秦曼崩溃的是,当沈序在那抹红白交织的狼藉中爆发时,苏清月竟然发出了如获至宝的欢呼,甚至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一般,争抢着去承接那些代表着臣服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