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虞婧的脸色稍霁,但身上一瞬间涌出的阴郁仍然牵连了季庭芳,季庭芳看着她的脸瞬间风云变幻,心里也跟着酸胀。
“那位,就是老师的爱人吗?”她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虞婧回答得很简短,一副不愿意多谈的样子。
季庭芳识相地闭上了嘴,不过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忮忌虞婧的心绪只牵绕在那一个人身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虞婧才幽幽开口,“爬山那次,你说那里的签文不准,我也这么觉得。”
季庭芳脑子转了转,她那时抽到的签文是“则去偷香窃玉上用心,又不曾得甚。自从海棠开,想到如今”,已经是个下签。
虞婧这么说,恐怕她的签文也不好。
她当然看过虞婧那张签文,她还记得那句话,“设虚,夜静水寒,鱼不饵。笑满船空载明月。”
“是,我也觉得不好。”季庭芳回她。
可季庭芳又觉得,如果能真的实现,也未必不好。哪怕自己是“偷香窃玉”的下签,她也希望虞婧的“船空”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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