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声是短促的、拔高的,像是一根细弦被突然拨响,音调几乎接近尖叫,但又在最高点被药效压制了下去,变成了一声哽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的眉心皱紧了。

        即使在半昏迷的状态下,后庭被入侵的异感依然穿透了意识的模糊层,在她的感知中炸开了一个清晰的、陌生的、让她的身体本能抗拒的信号。

        然后她又软了下去。

        药效像一只温柔但不可违抗的手,把她从那一瞬间的惊觉中按回了水面以下。

        她的双腿重新放松了,腰也落回了床面,只是呼吸变得比之前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

        两团裸露的乳房随着她加速的呼吸上下起伏着,柔软的弧度在灯光下形成流动的阴影。

        沈强没有继续深入。

        他的食指在那个深度停留了大约十秒,感受着括约肌从紧绷到微微放松的变化过程,然后缓慢地抽出来。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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