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的身体在双重高潮之后已经失去了几乎所有的抵抗力。

        她像一只被暴风雨抛上沙滩的水母,柔软地、毫无骨架地瘫在他的怀里,随着他的节奏像一艘失去了锚的小船一样前后晃动。

        她的呼吸从刚才的急促慢慢变成了一种深沉的、绵长的喘息,每一次他推到底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就会溢出一声低而长的哼鸣,像是从梦境最深处发出的声音。

        沈强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热气打在她的耳廓上。他能看到她耳垂下面那一小块皮肤上细密的绒毛在他的呼吸中微微颤动。

        他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零距离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两个字。

        “好乖。”

        声音低到几乎不是声音了。

        更像是一种振动,从他的声带传到他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传到她的耳膜。

        没有音量,只有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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