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并没有急切地抓住,而是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把玩一件瓷器。
苏晚感到臀部柔软被挤压变形,那种温软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
恶心感还在,但另一股力量正在取代它——一种陌生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虚荣。
苏晚发现,当那个男人的手掌在她胸前揉搓时,她的身体并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僵硬抵抗,反而产生了一种温顺的瘫软。
那是被欲望填满后的空虚,也是一种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
“你身上有股子书卷气,我喜欢,可惜我没读过什么书。”另一个男人凑过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苏晚的胸口起伏处,“脱了衣服就全是肉味了,肉味我闻得太多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但眼神却在她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胸口游走。
苏晚感到一阵眩晕,不是晕倒的前兆,而是某种精神上的瓦解。
作为传播学的高材生,她曾无数次分析过“凝视”这一概念——看与被看的权力关系。
但现在,这凝视变得具体而沉重。
“倒是躬行了解理论的机会”苏晚苦笑着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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