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不用道歉。”我立刻说,胸口堵得难受,“该道歉的不是你。是那些混蛋,还有……”
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只是看着她脆弱的样子,试探性地再次伸出手,这次动作更慢,目标明确地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后背,“放松点,我们快到家了。”
她似乎从我平稳的语气和温和的动作中汲取到了一点安全感,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不再紧贴车门,但身形依然蜷曲着。
她重新低下头,过了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
“我……我之前在……在餐馆后厨洗盘子……钱很少……中介说……说酒吧后面有个仓库……搬货……给得多……一天结……我就去了……”
她的叙述破碎而混乱,夹杂着抽噎。
我耐心听着,拼凑出一个令人心寒的图景:
一个黑心中介,用高日结工资骗她去那种混乱场所的仓库做搬运工,实际上工作环境恶劣,工头还动辄辱骂克扣。
她做了几天,实在受不了那里的氛围和工头的骚扰,今天去结账想走人,却被故意刁难,只给了很少一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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