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几乎要以为我们已经彻底跨过那道坎,可以永远这样纯粹地、热烈地相爱下去时,我内心深处,那株名为“阴暗癖好”的毒草,却并没有因为爱的浇灌而枯萎,反而在极致的满足与安全感中,悄然探出了更加扭曲、也更加难以启齿的嫩芽。
我开始在极致的高潮后,在看着她沉沉睡去的恬静面容时,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不是那个夜晚的痛苦记忆,而是一些……更加不堪的、源自于我自身黑暗欲望的臆想。
我会想象,如果此刻进入她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她会是什么表情?
是会像在我身下这样,迷醉而依赖地呻吟,还是会露出更屈辱、更被迫、却又隐含着别样刺激的神情?
这种臆想带来的,并非单纯的愤怒或嫉妒,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了强烈兴奋、刺痛般的嫉妒、以及更深层自虐快感的战栗。
我意识到,当年带她去那种派对,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寻求刺激或掌控,更深层的原因,可能就源于我骨子里这种扭曲的、想要将她置于某种“被观看”、“被觊觎”、甚至“被侵犯”边缘的欲望。
我渴望独占她,却又隐秘地渴望看到她在某种“危险”或“被迫”的情境下,那种脆弱、无助、却又不得不绽放的模样。
这种欲望,与我对她深切的爱和占有欲完全背道而驰,却又如同双生藤蔓般纠缠在一起,让我痛苦不堪。
我知道这不对,这很病态,这可能会毁掉我们刚刚重建的一切。
我拼命压抑,在每次做爱时更加用力地占有她,试图用身体的绝对连接来驱散那些肮脏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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