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融月那双手捂住小腹、浑身颤抖、娇喘连连的模样,只觉得下腹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涨得愈发疼痛。
他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牙,用那如同打雷般的粗鄙嗓门,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
“嘿嘿嘿……宗主威武!这阵法,当真是带劲!”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贪婪的目光,在沈融月那因为弓身而愈发夸张的胸臀曲线上来回扫视,“你们瞧瞧这骚娘们!刚才还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现在不就原形毕露了?捂着肚子干嘛?是不是被咱们这阵法的阳刚之气给干得快要喷水了?”
他的话语粗鄙不堪,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
一旁的灼犸也发出一阵沉闷的怪笑,他那黝黑如铁的面庞上,咧开一个森然的笑容,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用那带着异域腔调的沉闷嗓音附和道:“右护法所言极是。你看她那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怕是那肥美的小穴里,早就痒得受不了,正一张一合地等着咱们的肉棒进去狠狠地操干呢!”
赵铁山听得更是心头火热,他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厚的嘴唇,继续用那下流的言语进行着语言上的奸淫:“我看啊,她捂着肚子,不光是骚穴痒,怕是连膀胱都快憋不住了!啧啧啧,你们说,这十境女修的骚尿,该是何等的滋味?想必也是大补之物吧?等会儿把她扒光了衣服,绑起来,咱们就一边操她的骚穴和后庭,一边逼着她喝自己的尿!看她到时候还怎么嘴硬!哈哈哈哈!”
“让她在我们面前尿出来!”灼犸也兴奋地补充道,“让她那圣洁的身体,流出最肮脏的东西!那场面,一定很美妙!”
两个体修壮汉的污言秽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字不漏地传入沈融月的耳中。
然而,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反唇相讥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即将要被那无穷无尽的快感与燥热彻底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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