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小心翼翼,几乎停止。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不敢轻举妄动。
那股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她终于鼓足勇气,极其缓慢地,将视线向床边挪去。
瞳孔在瞬间收缩。
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她的床边。
温景黎。
他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领带,银色的细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他的黑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面部线条锐利,下颌线分明,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硬。
他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不知道已经坐了多久。
你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如何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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