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小腿肌肉在高跟鞋的作用下绷出紧实优美的弧线,脚踝处纤细的骨节随着每一步的落地而精巧地转动。

        她走到穿衣镜前面停住了,最后一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哒”地一声清脆铿锵地在客厅里炸开,然后归于安静。

        她站在落地镜前面,背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我。

        穿衣镜的镜面宽到足以映出她的全身,从乌黑蓬松的大波浪披肩秀发到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镜子里的那个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背影和镜子外我眼前的那个背影重叠在一起。

        她站在穿衣镜前面,右手举着口红管,左手把折叠镜翻开举在面前,脸微微侧向左边对着折叠镜,但她的凤目,那双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天生就带着勾魂媚意的凤目,偏偏没有看折叠镜里自己的脸,而是从折叠镜的镜面边缘斜斜地看向穿衣镜。

        穿衣镜里面映着她的正面,也映着镜子后方沙发上的我。

        她的凤目通过折叠镜的角度,穿过穿衣镜的反射,精准地和穿衣镜里我的目光对上了。

        镜子里的那双凤目水汪汪的,黑亮的瞳仁在淡酒红色眼影的映衬下深邃迷人,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一丝嗲嗲的、故意挑逗的弧度,直直地盯着穿衣镜里的我。

        她就这样和我隔着两面镜子对视着,伸出了粉嫩的舌尖。

        舌尖从她被亲得红肿的、口红残迹斑驳的丰满嘴唇之间探了出来,缓缓地从下唇的左侧唇角开始,沿着下唇的唇面一路舔到右侧唇角,把下唇上被亲花的酒红色残迹和唾液混合物舔了一遍,舌面上沾了一层酒红色的釉质碎片和唾液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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