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的二郎腿从裙摆的开衩处伸出来,灰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在空中微微晃荡着,十二公分灰色高跟鞋的银色针跟在暖黄色灯光下折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毯上的我。
凤目从高背椅的位置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晒得褪皮通红的脸、我那件皱巴巴的灰色卫衣、我那双沾着消防通道水泥灰尘的运动鞋。
然后——
啪。
她的白玉般手掌抽在了我的脸上。
正红色甲油在我的视野里划过一道艳红的弧线,掌心碰触我右脸颊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的脆响。
我的脑袋在巴掌的力度下往左偏了一截。
右脸颊在掌心离开后立刻烧了起来。
晒伤褪皮后本就脆弱敏感的皮肤在巴掌的冲击下火辣辣地疼,疼得我的整张脸从右脸颊开始往太阳穴和下巴的方向蔓延开一片滚烫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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