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什么完整的字都没能挤出来。

        他的鸡巴在她手套的握持里又涨大了一圈,柱身上的青筋隔着裤子布料鼓起了细细的凸脊,龟头的冠状沟在她的指腹下清晰可辨。

        这个男人的反应和她见过的无数男人如出一辙——被她碰到裤裆之后就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满脑子只剩下她手上的触感,嘴上说着“不用不用”,身体却诚实得像一条发情的公狗。

        她的手套隔着湿润的裤子布料握着他的鸡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脉动着,热度烫得她的指尖都发热了。

        尺寸倒是过得去,比小彬那根大不少,粗度也可以。

        不过和麦克斯那根或者小伍被五通神附身之后的那根比,还是差了一截。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握着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东西,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

        动作幅度很小,每次只从柱身中段滑到龟头下方再滑回来,丝绸手套的滑腻面料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在鸡巴的皮肤上制造出一种若即若离的、模糊的、却又让人发疯的摩擦触感。

        她的力度不大不小,五根手指松松地合拢着,不是紧紧攥住的“撸动”,而是轻轻握持的“抚摸”,指腹沿着柱身的轮廓上下滑动,每滑到龟头的冠状沟位置都会微微加重一点力度,用指尖隔着布料在那道敏感的沟壑上轻轻画一个小圈,然后再滑回去。

        “嗯……擦完这边擦那边……”她嗲声嗲气地自言自语着,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像是在认真擦拭一件珍贵的物品,“这里也脏了呢……这里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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