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丝质手套的五根纤细手指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将他的鸡巴柱身握得更紧了一些,从松松的“抚摸”变成了有明确力度的“握持”,然后开始了更加明确的上下套弄。

        丝绸手套的滑腻面料在湿润的裤子布料上制造出“滋滋”的极细微的摩擦声,每一次套弄都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完整地包裹过整根柱身的每一寸皮肤。

        黄志强的腰猛地一挺,椅子在地面上往后滑了两公分。

        他的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淌到了下巴上。

        他的鸡巴在她手套的套弄下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的形状隔着裤子的布料清晰得骇人,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已经将裤子的内衬浸透了一大片,湿润的布料紧贴在龟头的皮肤上,将每一道皱褶和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忠实地描摹了出来。

        她的手指松开了握持,黑色丝质手套从他的裤裆上慢慢抬起来。

        手套的指尖上沾着一点红酒的淡色渍痕,丝绸面料被裤子上渗出的湿气弄得微微发潮。

        她将手指在桌上的纸巾上轻轻擦了擦,动作很自然,很随意。

        然后她靠回了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桌下轻轻晃荡,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画着慵懒的小圈。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杯里还剩最后一点红酒——戴着手套的手指转动着杯脚,凤目微微眯起来,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含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对面那个裤裆湿了一大片、鸡巴帐篷高高支着、脸涨成猪肝色、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得要窒息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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