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上妆花得一塌糊涂。

        深红色的烟熏眼影晕开了大半,和眼角渗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眼尾拖出两道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痕迹,让她那双原本妩媚摄人的凤目看起来更加迷离慵懒。

        正红色的口红早就蹭得到处都是,嘴唇上只剩下不均匀的残红,唇角还有一小块蹭花的痕迹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我们深吻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半阖着眼,乌黑的大波浪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床单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有几缕搭在裸露的右乳上面,发丝的末端沾着汗水,贴在乳肉的皮肤上,呼吸的时候跟着微微起伏。

        她就这样慵懒地躺了一会儿,戴着黑色丝质长手套的左手搁在我的胸口上,手套的丝面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湿,贴着我的皮肤,触感温热潮黏。

        过了好一阵,那只手套的手指头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胸口上轻轻画圈,指腹隔着湿丝面漫不经心地蹭过我的皮肤,痒酥酥的。

        “小彬~”

        嗲嗲的一声从旁边飘过来,声音又软又黏,像是被蜂蜜泡过的,尾音还拖着一小截懒洋洋的颤,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我偏头看过去,妈妈半阖着的凤目里透出一点狡黠的亮光,花了妆的媚脸上挂着餍足的、慵懒的笑意,嘴角那一小块蹭花的口红印让她看起来又风骚又狼狈,偏偏她自己浑然不在意,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满足又散漫的娇媚劲儿。

        “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能干了?嗯?”

        她嗲声嗲气地问,手套包裹的食指在我胸口点了点,然后顺着我的胸肌往下滑了一小截,指尖在我肚脐的位置停住了,画了一个小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