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平板放在了床头柜上。

        手指上沾着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了,在姨妈家客房的灯光下泛着发白的黏腻光泽。

        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白浊液体。

        整个人瘫在床上,四肢酸软,脑子里一片空白,贤者模式的冰冷清醒正在一点一点地取代刚才那种被快感淹没的灼热。

        妈妈朝摄像头做了OK手势,说了“晚安”。小伍趴在地毯上被踩射了,浑身瘫软一动不动。今晚的“节目”演完了,该睡觉了。

        我正准备伸手关掉平板的屏幕。

        监控画面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一种低沉的、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嘶吼。

        平板屏幕上,主卧的监控画面里,趴在地毯上的小伍的身体忽然开始剧烈抽搐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前列腺刺激后的余韵抽搐,而是一种更加猛烈的、更加不受控制的、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剧烈震颤。

        他的四肢在地毯上不停地弹跳着,后背的肌肉在灰色睡衣底下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脖子上的青筋暴突,嘴巴大张,发出那种低沉的、带着妖异回音的嘶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