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的动作在这个时候慢了下来,他黝黑粗壮的腰胯停在了深插到底的位置上,30cm的黑色巨根整根埋在妈妈的蜜穴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她的花心口。
他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张漆黑宽阔的脸上全是不耐烦和轻蔑,嘴角向下撇着,鼻翼翕张了一下,粗声粗气地开了口,英文腔调浓重的中文从他厚实的嘴唇里面蹦出来。
“Miss顾,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人?现在是我在干你,你别一直盯着你那个废物儿子看。”
他说“废物儿子”四个字的时候,目光直直地射向我站着的位置,眼睛里面那股被压制了一个多月终于释放出来的怨恨和不屑混在一起,像是在看一只挡在路中间的蚂蚁。
妈妈的嘴里含着蒋伟信的鸡巴,听到麦克斯这句话之后凤目往旁边转了转,从蒋伟信胯下的缝隙里看向我的方向,眼神里面闪过了一丝很淡的歉意,但很快就被穴道深处传来的酸胀快感冲散了。
她嘴里“唔唔”了两声,蒋伟信把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啵”的一声,一根口水和腺液混合的粘稠丝线从她丰满的红唇和龟头之间拉了出来,在灯光下面亮晶晶地晃了晃,断掉了,落在她下巴上。
我握着裤子里面的鸡巴,看着妈妈从床上微微侧过身来的动作,看着她满脸花了的酒红色妆容和嘴角沾着的口水,看着她38G的豪乳上面布满的指痕和乳汁渍迹。
我的嘴唇抿了一下。
我走到卧室角落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椅旁边坐了下来。
沙发椅是深棕色的皮质,很软,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往后陷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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