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埋地雷啊……”我打量着他,想象着师爷马邦德的上半身挂在树上,和张麻子说话的样子。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啊……前几天晚上,你在铁皮房里,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我又问他。
“好像行修在和我老婆……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叶英雄说了一半,连忙改口。
这货在前线埋地雷,我琢磨了一下,觉得应该好好报答他这份无畏的精神。
这老小子随时会被地雷炸上天去,我就在床上把他的老婆和女儿操得爽上天去--用张麻子的话说,这叫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好好干,记得按时把钱寄回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是一定……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他说着,摸了摸身后的几个破旧背包。
“好吧,你接着刷那个脑残东西。”我朝他白了一眼,转身就走--我他妈已经迟到快两个小时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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