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些流放犯又说着什么她听不懂的话语,然后只见其中一个人抓着她的一条腿,然后猛地一拽,将她的身子从木桌上狠狠拽了下来,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
“这该死的天,真冷,喝点酒热乎一下,这妞儿还没给咱们表演助兴节目呢!”
随后这个男人用脚踢了一下乃木晴子的身子,后者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些异国的男人,虽然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经验让她很快明白他们要她干什么,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就这样光着屁股在地上屈辱地爬行。
一名流放犯发出一声下流的口哨,随手抓起桌上一个伏特加瓶子,然后跨步上前,粗暴地掰开晴子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长腿,没有任何怜悯地将那冰冷的瓶子直接捅进了那处红肿外翻、正不断吐露着浊液的蜜穴深处。
“啊……唔……!”
乃木晴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没倒光的酒精顺着红肿的肉壁渗入,那种烈火烧灼般的剧痛与异物插入的冰冷感在体内疯狂涌动,痛得她身体猛地弓起。
就在这时,木屋的木门被风吹开,冷风卷了进来,瞬间席卷了整间屋子,将壁炉原本就微弱的热气吹散殆尽。
虽然是流放犯,但屋内所有人都穿着厚实的衣服,唯有乃木晴子全身赤裸,冷风肆无忌惮地吹在她的肌肤上,立刻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同时肉体因为极度的严寒而开始剧烈战栗,脚趾在寒气中绝望地蜷缩,连呼吸都带上了颤抖的白雾。
“爬!给老子爬到门口去!”
流放犯们伸出脚踢了踢晴子,将她身子踢向木屋的门,然后发起了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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