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还没来得及脱下的衬衫被扯得变形,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下身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每一次带出的都是粘稠的水声。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疯狂地喷吐着毒药:

        “菲儿,大声告诉我,是我干得爽,还是师兄干得爽?想不想现在就把师兄喊过来,让他就跪在旁边,看着他的梦中情人’,现在正被我干成这副荡妇样?”

        “爽……老公干得最爽……”菲儿疯狂地摇着头,那头乌黑的长发在枕头上甩乱了,眼神完全涣散,先前的端庄消失殆尽,“想……我想让他看……看我被老公干死……老公……用力!用力射死你快乐的淫妇吧!”

        事后,空气中混合着汗水、石楠花味和菲儿身上残余的清冷香水味,这味道矛盾得让人着迷。

        菲儿瘫软在我的胸口,由于刚才那场近乎虚脱的高潮,她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灼人余温。

        我抚摸着她那片依然潮红、带着细密汗珠的脊背,手指滑过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低声问道:“所以,你今天打了他一耳光,是真的打算跟他断了?”

        菲儿沉默了半晌,手指在我胸口无意识地打着圈,指甲轻轻划过皮肤,眼神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与迷离。

        “其实……看他今天在库房那个样子,被我拒绝的可怜,又忍不住想靠近我……那种眼神,真的让我心跳得好快。”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再也没了刚才那种主管的凌厉,“我也没想好。直接给他吧,怕他以后真就不管不顾了,万一哪天在公司疯起来,大家都玩完;可要是不给他,我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又觉得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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