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再道:“晓芙,我手足都断了,成了废人,求求你,别离开我,可别抛下我不理。”
“怎么现在就不要了呢?要?还是不要阿?”女子边亲吻,边故意开口逗弄着。
“呜…要…要的。不悔……我等等就…。”男子脸色发红,声音有些窘迫得企图解释。
“我知道…等等再硬就可以了…呵。不用急…第二次,呵。或是第三次以后就没有那么敏感了,恰巧中间等待片刻可慢慢享受这房中之乐,并无不妥阿。呵呵。”女子不住的轻笑出声,完全没有不高兴之感,反而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满足语气。
实则殷梨亭虽天性敏感多情,平日床第之间并无如此夸张,亦可正常满足杨不悔。但或许是当日重伤之际,生无所恋、心神俱碎才会如此。
往后只要杨不悔想观其无法自持,吸引自己毅然对此痴情男子自许终身的模样,便依样重施当日床第之情境,屡试不爽。
床上男子五官俊俏中带着生嫩,皮光肉滑,长身玉立身形紧实,但就是发髻之内略带班白。
女子却是清丽雅致中,轮廓还带着明显少女特有的饱满膨润稚气之感,似乎年纪略小于男子,但身形高挑且语气动作并无稚女柔弱之气,两人比对之下,如无细瞧,实则年龄之差倒也不甚明显。
(注1)
原来这床上的两人,正是正式成婚不久的殷梨亭与杨不悔。
他俩现有正在邵敏郡主府的客房之内,此次他们特别前来大都,是为了参加数天之后便要举行的郡主与张无忌的成婚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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